理解复杂的人,
也理解复杂的系统。
我在微信做过产品,也在深圳做了七年的互联网公司。公司后来做到了盈利,我卖掉了一部分股份,来了澳大利亚。现在我在这里做自由职业:深度对谈、产品设计和写作,也持续关注高功能焦虑、迁移与转型,以及东亚式成长经验这些问题。
自由职业,线上工作
现在在澳大利亚做自由职业,主要做深度对谈、产品设计和写作。
1300h+
来访接触与相关工作经验。
这里放的是我真正想说的东西。也许你找到我是因为一篇文章、一个观点,或者某段经历,都没关系。谢谢你发现这里。
深度对谈、Consultant、Specialist、产品设计与写作。适合高功能焦虑、迁移与转型中的人,也适合想认真聊聊、不想被敷衍安慰的人。
我更懂哪些人
不是所有人都适合找我。但如果你长期处在复杂系统里,又不太习惯轻易把自己的问题讲出来,我们可能会聊得比较深。
高功能,但长期很累的人
事情能做,责任也扛得住,别人甚至觉得你状态不错。但你自己知道,那种一直绷着、停不下来的状态,已经持续很久了。
在迁移、转型里的人
换城市、换国家、换行业、换身份之后,人会被迫重新整理自己。不是不会做决定,而是每个决定背后都牵着更多东西。
想认真聊聊,不只想被安慰的人
你不一定需要一个标准答案,也不一定只是在找情绪支持。你可能只是想找一个脑子清楚、又愿意真的听你说的人。
关于我
我刚入行的时候,在微信做产品。现在回头看,我一直很感恩那段经历。因为那不只是一个当时最优秀的互联网团队,也是一个很少见的环境:团队很新,没有太强的论资排辈,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人,也真的有机会去碰核心的事情,看到一个产品怎么从百万用户,长到千万,再到几亿。
那段经历对我影响很深。一方面,它让我很早就学会,做一件事不能只解决眼前的问题,往往要先想后三步、五步;另一方面,它也让我看到,高增长的产品最容易遇到各种诱惑——数据一好,就会不断有人说再加一点这个、再放大一点那个。但真正好的团队,很多时候靠的是思考和克制。这种定力后来也一直在顺境和逆境里提醒我:不要只看眼前的声量,还是要回到事情本身,想清楚什么值得做。
到了美图,我第一次更强烈地感受到,同样是在做产品,和不同类型的人合作到底有多不一样。微信的同事很多都很像,大家的思路、要求、甚至对“什么是好的工作”这件事的想象都比较接近。但到了更复杂的团队里,你会发现,哪怕大家在做同一个项目,底层的价值观都可能差很多。那时候我开始更认真地意识到,理解一个人,不只是理解他的能力,还包括理解他怎么看世界。
后来在深圳创业,我一方面做 IoT 相关项目,把图书馆、咖啡空间、门禁和各种线下设施连到系统里;另一方面也参与了 mental health clinic 的流程设计,用互联网和产品的方法去改造一些原本很依赖人工经验的工作流。创业最消耗人的地方,不只是忙,而是你会越来越深地卷入不同系统和关系里:团队、合作方、政府、客户、资源限制、判断责任。你需要平衡的东西越来越多,也越来越知道,不是所有问题都能靠努力解决。
这些年我一直同时在做产品和心理咨询相关的工作。原因没有那么浪漫:心理学在中国一线城市很难单独支撑生活,而我对自己参与的公司也有责任。所以我为这个选择付出了很多时间和精力,但也因为这样,我确实同时待过几个很不一样的世界。这个网站除了介绍我现在提供的咨询和对谈,也会慢慢把这些经历、观察和碎片放在这里。有人是因为想预约找到我,也有人可能只是因为某一篇文章、某一个观点,对这个人产生兴趣。对我来说,这两种都成立。